跨环境的约定收敛

十七个环境，对配置存放在哪里、采用何种形态有十七种各自的主张。Apothem 的任务， 是让操作者的工作流在所有环境中感觉完全一致——你只编写一次约定，无论是使用 Claude Code、Cursor 还是 Gemini CLI，它们的行为都相同。本文介绍 Apothem 所 调和的两类分歧：配置格式与执行面。

格式分歧

每个环境从不同的文件形态读取规则。Apothem 的配置档案以一种中立的单一形式持有 操作者的意图；每个适配器再把这份意图渲染成其环境所期望的形态。

扁平 .md 环境逐字接收规则。.mdc 环境需要在每条规则外包裹 Cursor 元数据头部。 单文件环境需要把整个规则集压平进一份文档，并保持稳定的段落顺序，使操作者无论 目标为何，都以相同的顺序读到相同的约定。中立的配置档案是唯一的事实来源；分歧 完全存在于每个适配器的渲染步骤中。

段落顺序是收敛的锚点

把许多规则压平进一份文档，存在在不同环境间被打乱顺序的风险，于是同样的约定在 AGENTS.md 中的落位顺序会与在 GEMINI.md 中不同。Apothem 在配置档案层面固定 顺序：规则集有一个声明好的序列，每个单文件适配器都按该顺序遍历它。在一个环境中 记住「命名约定排在提交约定之前」的操作者，会在其他每个环境中找到相同的序列。 收敛不是渲染的偶然产物——它是配置档案钉定的一项属性。

执行分歧

配置格式是可见的那一半。更难的那一半是执行：在操作者（或代理工具）行动的那一刻， 一项约定如何被追究落实。

原生的 PreToolUse 钩子

claude-code、codex 和 qwen-code 暴露了原生钩子面。PreToolUse 钩子会在工具调用 执行之前触发，对其进行检查，并阻止或改写它。这是实时执行：一条「禁止把规划产物 写入全局位置」的规则，会变成一个在写入触及磁盘之前就将其拒绝的钩子。Apothem 直接把这些钩子物化进环境的钩子配置中，于是约定由环境运行时来执行。

其他环境基于包装的纪律

其余环境并未暴露 Apothem 可掌控的等效预执行钩子面。在环境不提供任何接口的地方， Apothem 无法安装运行时闸门。取而代之的是，约定以指令文本的形式承载在物化后的 配置中——工具读取规则并受其约束，但没有任何运行时机制拦截违规动作。Apothem 明确地揭示这种差别，而非假装存在对等：钩子支撑的约定与指令支撑的约定并不是同一种 保证，操作者能看清哪些环境在运行时执行、哪些依赖指令纪律。

收敛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

操作者编写一条约定。Apothem 把它渲染成十七种格式，并为其附加每个环境所支持的 最强执行——存在该面时用原生钩子，不存在时用指令文本。工作流收敛了；保证则按 环境如实陈述。

这正是为什么 apothem verify 在所有环境中都很重要：在没有运行时钩子能捕获漂移的 地方，操作者运行 verify 来检测已偏离配置档案的环境配置。verify 命令是每个缺乏 原生执行能力的环境的收敛兜底。

在 环境 阅读各环境的执行面，在 适配器设计深度剖析 阅读适配器机制。